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长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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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长安,
有无羁的少年纵马奔过,带动白色的烟雾,
时光晃动在葱郁的树木和浓烈的牡丹花香中一去不返。
我的身边有很多向往西藏的朋友,
她们在“最想去的地方”里郑重其事地写下了西藏的名字。
西藏的天应该纯净得像小孩子的眼瞳,
那里有老人白着头发,虔诚地转动经纶向着雪山的方向默默朝拜,
皮肤黝黑的孩子没有拘束地跑来跑去,咧开嘴朝过路的人开心地笑……
还有的,什么时候,有人对我说“扎西得勒”……
那是梦一样的地方,不可以被轻易打破。
然后就是朋友,我,以及完整的生活。
人渐渐成长,责任就会渐渐沉重。
看见每张满是泥土的脸上都闪烁着倔强的表情。
青春被握在手里,比任何宝石都来得璀璨。
席慕容说过:青春的美丽与珍贵,
就在于它的无邪和无暇,
在于它的可遇而不可求,
在于它的永不重回。
夏天的阳光穿越班驳的树影,
像满地淡色的拼图,风一吹就轻轻改变轨迹。
小时候那幅画了很久的水彩画仿佛又在眼前,
散开的颜料轻轻腾起,飞到了我看不见的远方。
这就是每一天的画面。
这里面有欢笑,眼泪,面对无知的勇气和经历失败的无助。
云彩飘过碧蓝的天,幸福或痛苦都铭刻于此,并非往事已矣。
跑得愈快,不是为了忘记过去,也不是为了遇见未来。
只是想找到自己,看颜色混合早晨的阳光开始铺染,听声音伴随夜晚的风铃一起歌唱。
未来是X。我知道。
“上帝擦去他们所有的眼泪,悲伤不再有”。
其实,如果没有上帝的话,自己便已足够。